没法宽容自己,也没法对世界心存希望。
杂食,三分钟热度,不抱团,不写评论性文章。
每一次写文都是甜蜜的煎熬。我很努力真诚。但我清楚自己拙劣。

【LOTR同人】Whisper at dusk黄昏的低语(ET,原著向)第一章第一节

黄昏的低语

Whisper at dusk

 

 

 

 




cp:ET,其他同原著
时间:指环王所述时间二十年前,即霍比特人四十年后

分级;R

警告;无警示内容

译名:基本为邓版(但由于我先看的译林版,可能会不小心出现)

其他说明:尽量贴近原著,但能力不足。ooc提出以改正。有争议的人物的家族来源根据文章内容选择。保证HE


 




 

 我在梦中不敢面对
而在死亡的梦乡
又不会出现的眼睛:
在那里,眼睛是
倾塌的柱上的阳光
在那里,一棵树在摇晃
而人声只是
在风中歌唱
比一颗正在消失的星星
更加遥远而庄严①
——T.S.艾略特《给老盖一个便士》

 

 

 

 

 

 

 

 



君主的确认。却又只在往来的书信中以优美然微凉的精灵语交流。写落叶,松鼠,雪花,酒,古籍,蜘蛛,弓箭。不提忧思,离愁,想念与爱。
写昨夜梦中一朵云是金色的,像盔甲。了然,是最后一站至高王的盔甲。写林迪尔发现某种草药。明晰,是第一次疗伤时Elrond所用,Thranduil所疑的草药。
每一个枯燥的名词后面都站着形容词和副词,每一个平凡场景都浸透追忆。

「我厌恶昆雅语,但你让它开出了花。」
并非如此。那只是句子罢了,枯萎一如既往。那花开在两人的记忆中,几近被言语夺去意义。它的水分在信使来往中被风夺取,一如他们。
只有回忆长青。它藏在木桌的裂纹中,晨鸟的啼叫中,安都因河的流动中,它不可夺去却在逐步改变。直至黯淡。
然而在到达永恒的平静前我们能拥有什么呢。
Elrond曾经这样想。







 





第一章:多风的黄昏



第一节
有时Elrond会想,这世间总有些人太过美貌,以至于人们无法再去注意到他的其他品质。和善或严苛,都只是一个模糊晃动的影子,只够人留下叹息,而外表却是跳动的火焰,夺去全部评论。
然而当他听到关于Thranduil的评论时,勇毅或自傲,甚至于吝啬,他能听到个棱角分明的Thranduil,那些话并非「虽然他如此俊美,却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气质,也许应该说气势,是独立的,其本身可以取代容貌而成为人的第一印象,这本是Thranduil的了不起。生命所接受的刻板印象远比自己想象的多。而他不愿去想年少的Thranduil是否也为此困扰过。
摒除先入为主的偏见,消除刻板印象曾花了Elrond许多年。但他仍不肯丢掉任何一个关于Thranduil的印象。在他有了智者的身份后也许可以安然多年,可对人和精灵惊鸿一面的感觉也固然留在许多年前。
是这样。也只是这样啊。
他写信与Thranduil,询问他关于第一印象的看法。为了解答疑问,又或者,试图勾起回忆。沾着血污的金发,说是满不在乎似乎太莽撞,说是睥睨一切又似乎太狂妄的神情,这么多年他每每试图寻找词汇描述那神情,却愈发让他感受到语言的无力。他的记忆总是走过无数长廊后转回那个角落,而他的笔尖止步不前。
不过这位王的回信那么意料之中的理直气壮。
「谈及人们的第一印象,请允许我,嗯我不得不谈一谈,人类的寿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们的判断,他们难以把握时间的流动,在经验真正积累前就离开世界。因此他们尊敬老者,也自然把智慧与年老联系在一起。在这一点上,可能在他们未意识之处,对我们所产生了犹疑的信任。
然而这不适用于你,你的发际线让他们感到亲切,加之你的故事,让他们相信你并不只是以精灵的角度看待永生,相信你对时间有更深远的叹息。你实际并非但确是他们心中精灵的长者。他们赞颂你的智慧,因为发际线让他们安心。这样的第一印象于是很有趣的不对么。」
从来不会在问句后使用问号的Thranduil。如果可以Elrond真想描画他写这封信的表情。他那肯定但是精挑细选的措辞削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反复压抑的笑意。他不确定关于发际线那个词的笔触是否微有颤抖。
Elrond琐碎地想这些时他向窗外望去。秋天,有些忙碌,但林迪尔更应付得来。毕竟它有一年中最美的月亮,不好的过分,敬而远之之前就愿意拥抱她,给林迪尔的歌曲以丰富的素材。此时森林中的动物都在贪心,林迪尔尚能以为漫长的冬天留几壶酒这样的理由遏制格洛芬德尔偷酒的企图。而埃莱丹和埃洛赫往往选择这样的时节归来。说起这件事,他希望他们能带来好消息。
他们去了几个人类的地方。一个月前收到从刚铎发出的信写他们打算回来。Elrond泛起笑意,打算。这十余年间他们多数时候和埃斯特尔在一起,然而他不得不拜托他们暂时分别,他需要一些资料。几百年前他就从Thranduil的信中有了预感,然而四十年前是真真正正荡起了涟漪。他曾经问过Thranduil,对方三言两语的回复让他没办法开口再问。可Thranduil在那封信中长篇大论地提到了酒,苦酿千日等待一朝的酒,只需要一个由头就可以让人痛饮一番的酒。Elrond大概明白。
黑暗到来,不轻易谈论的原因并不是胆怯。他们都清楚战争就在那里。他们只能在那件事到来之前做准备,但也为了现在而生活。要看到未来,但绝不丢弃现在。不要沉浸于未知的黑暗而忽略眼前的光明。
埃莱丹和埃洛赫出发前像模像样的埋怨Elrond为何不自己出去看看。「说来说去,我们可不希望您变成艾瑞斯特那样。」「没错,能在身上养蘑菇的『博学者』。」
两张脸带着相同的不怀好意,Elrond神秘地卖个关子。却感谢林谷双子能让他不带痛感地回忆埃尔洛斯。



但他准备启程,前往密林。




他在筹划出行时迎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假装看不见林迪尔的脸色笑呵呵地抽烟斗。
「刚从哈夫林人那回来吗,米斯兰迪?」
「不,不,你知道的,如果从那里走一遭,烟火一定会被那群家伙抢完的。我可是很看重咱们的生意的,林迪尔。」
林迪尔几乎要被灰袍巫师皱纹里的狡黠逗乐,但他迅速绷紧了下巴,坚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米斯兰迪,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在这个房子里吐烟圈,无论如何。」他的表情掠过了一丝痛苦,大概是勾起了在缝隙中清理烟灰的记忆。
甘道夫会意地眨眨眼。于是整个房间的压力陡然降低,显然那是因为林迪尔放松的双肩,他微微躬身,退出房间,掉进了另一个严肃的关于花茶温度的问题中。
或许还有烟火。在之前几年中他和格洛芬德尔每年为选购烟火而冷战热战,直到前年他无意选购的烟火迸发后是一支出鞘的剑,林谷众人都在拍手高兴时,他看见格洛芬德尔转身离去。晚上Elrond问他可否隐约听见笛声。他摇头,却又上山。夜已深,他看见格洛芬德尔坐在石上,手中握着银白色的笛子,冲他一笑。他不知从何处言及抱歉,倒是格洛芬德尔感谢这让他想起了艾克西利昂。
伊尔碧绿丝啊,林迪尔只能发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因烟火和格洛芬德尔争执了。
但格洛芬德尔今年选购了一支大角鹿烟火,哦,伊尔碧绿丝,一百三十四年前的情境我还历历在目,那位森林王是怎样倨傲的进了伊姆拉崔?他和他的大角鹿一样鼻孔朝天,要拿下巴戳瞎每个精灵的眼睛。刚来的前三天伊姆拉崔飘荡着肉食者的气味,紧接着就被酒香味覆盖。如果让林迪尔像往常一样报出庄园品系年份,那么太阳落山也说不尽。各地的葡萄酒,布雷的啤酒,刚铎的烈酒,还有罗林的米酒,林迪尔亲眼看见一只无意飞进Thranduil房间的鸟儿,只盘旋了一周就醉醺醺地倒地不起。
没关系,不就是另一个格洛芬德尔,林迪尔自我安慰着。却在转过小桥时险些落水。伊尔碧绿丝啊,他看见那位王在亲吻领主的额头,原来发际线的秘密在这里!他暗自嗟叹,突然意识到有更重要的事情。无论是Thranduil要拐走领主还是要入住伊姆拉崔,无疑都是他的劫难。也许这片土地已经不适合我了,林迪尔转身时确实感到某个时代的离去。他坚信自己看见二人亲吻时心中响起的是海鸥拍打翅膀的声音,这是维林诺的呼唤,伊尔碧绿丝啊。




「你知道,米斯兰迪,此时我不愿与你谈论过于严肃的问题。且让我们享受这样的夜晚吧,我的心告诉它已经不多了。」
「是啊,」甘道夫慢吞吞的吸了一口烟,「不多了,那你的心告诉你要何时去见那位王呢?」
Elrond苦笑,「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只谈论当下。」
「是啊,当下,什么是当下?智者也不免当局者迷。活在当下便不为过去所羁绊了吗?」甘道夫抚着自己的胡子,「我四十年前去过那片林子,那时的阴翳已出乎我所料,而这四十年,唉,你也知道是什么情况。我遇见了埃莱丹和埃洛赫,嗯,他们挺好,我也听说了你派给他们的任务。Elrond,我不应该,也没法给你提什么建议,但哪怕是因为一千年前的那片阴影现在逐渐加深这样的愚蠢理由,别犹豫了,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赶快追随你的心去吧。时间不多了,你我都知道。」
Elrond沉默了。

TBC

①赵萝蕤译。这首诗别的含义我也不懂,但是当我对中土世界入魔后再看这一段,觉得它很适合这个时间段。眼睛,星星,人声,树,死亡的梦乡,无比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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